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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自己为“付费制一对一经验交流平台”的在行,今天它的创始人(也是果壳的创始人)姬十三在上海行家群里说他们启动了一个新的功能。不过该功能目前仅在北京地区可以使用。作为一个上海行家,暂时还和我没什么关系。

不过我还是打开了在行这个APP看了看。出于好奇,我想知道我在这个平台上到底赚了多少银子(平时我的确不是很关心,因为每一单都不是很大)。一查,赚了有那么三万多块钱,第一单成交于今年五月。

这不是个大数字,但好像也不能算什么可以忽略的小数字。毕竟,这五个月来(注:本文写于今年十月),我每个月的在行收入搞一台16G的iPhone6P,没有问题。

有点小幸福。

在行走的是“共享经济”的路数,也就是把个人认知盈余进行有偿分享。

认知盈余,这四个字,同时也是克莱舍基2012年出版的一本书的中译本译名——这是一个直译,英文原版就叫“cognitive surplus”。在这本书中,舍基再次提到了他在上一本于2010年出版的《未来是湿的》一书(后来书名被翻译为《人人时代:无组织的组织力量》)中提到的一个关键概念:大规模业余化。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概念的时候,非常佩服。因为那个时候,整个媒体生态,正在发生这个现象。在互联网上,太多的内容,生产于“业余者”的手中:大规模的博客出现,以及后来的微博。

直到今天,依然有1000万个微信公众账号在日夜运转着,而大部分的公号背后,并不是所谓的专业媒体。他们发布他们知道的信息或者观点,业余生产者,似乎也对。

做一个数字对比。

2014年,中国一共有1912种报纸、9966种期刊。

但中国有350万个网站、1亿个博客、6亿个微博帐号、1000万个微信公号。其中大部分,都不是所谓的“专业”媒体所办。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开始对舍基的“大规模业余化”这个说法产生了怀疑。

比如说,我写博客多年,后来又写专栏多年,在文字工作上,凭什么说我比一个刚刚出道一两年的记者来得“业余“?

如果说记者搞的采访和我写的评论还是两回事的话,

那么,一个可能驾车十年的专车司机凭什么就因为ta只是偶尔赚赚外快,就认为比一个刚刚出道的出租车司机来得业余?

最近刚刚出台的专车管理办法意见稿里,就禁止私家车接入,而且还要求司机与平台签订劳动合同。

这是对互联网能大规模地集结无组织的力量向大众提供产品服务的无视,以及,倒退。

大规模业余化的业余二字,总让人觉得,比专业低上一等。

亚信集团的执行董事长田朔宁最近撰文重新定义了“运营商”这三个字。

“当世界一旦进入共享经济时代,企业的运作模式就与运营商的模式非常类似,它们不仅需要记录客户的各种信息,比如什么人在什么地方使用了多长时间的什么服务,更需要为客户提供实时、可靠、可交互、可追溯的服务。今后这样的企业可以称之为“类运营商化”的企业,从滴滴、Airbnb、Uber等身上已经可以明显看到,他们具有鲜明的运营商特征,但这些特征不属于传统的运营商,而是来自于我们称为的超级运营商”。他这样写道。

一个非常不同于过去传统运营商的特点在于:它们不仅能连接专业人士,也能连接所谓“业余”的产品服务提供者。

整个微信公众账号平台,同理。因为又有多少个订阅号,属于“专业媒体”?

依靠规模化机构化数字化的超级运营商这种组织,无组织的人们被集结起来。从主要以外快收入为主这个角度而言,你可以视为“业余”。从产品服务提供角度而言,你又不能视为“业余”。

这里的业余,仅仅指的是“Part time”,而不是水平低劣。

互联网从一开始,就能大规模集结业余者的力量。

高高在上的传统机构媒体被打得落花流水。

其它行业呢?

在行上又有多少“专业的”咨询行业人士?

我不是在说“颠覆”,我是在说,这是潮流。

不要和“业余化”这个潮流对抗。

—— 首发 钛媒体/商业价值 ——

说明

本文可以在不改动内容的前提下自由转载,转载请在文末标明如下信息:

魏武挥,科技专栏作者,执教于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天奇阿米巴基金(skychee.com)投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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