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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30

Uber在飞速增长中。五年时间,这家公司从0走到了估值500亿美元。

但在飞速增长中,它在全球各地都遭遇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就在今天(26日),法国出租车司机反Uber大罢工的行动,已经上升到焚车砸车的暴力层面。而在中国,Uber有可能更麻烦。这是一家强于做PR(公众关系)但弱于做GR(政府关系)的公司。

在美国,Uber的这种方式其实问题不大。因为它的服务是2C的,自然把C端讨好就行。至于政府不政府,可以这么说,Uber几乎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对抗:通过讨好大众来保障它的对抗是成功的。

很多美式企业都是如此,它们对政府的态度历来很冷淡。这与中国完全不同。一个例子就能说明这种差别。在中国,如果某个外来访问团能让某地政府牵头组织一下当地商人,会得到极多的本地企业家的响应。但如果这种事放在美国,未必有多奏效。很多参加过所谓的美国商务访学团的人都明白,想要见到什么美国企业家,政府能提供的帮助甚至比不上NGO的。

政府对于整个经济运作,不能干预太多,这是标准的美式企业骨子里的三观——自由资本主义。这个三观影响到他们的具体行为:美式企业从来不会觉得,挑战政府会有什么致命的后果,甚至他们会试图用大众的力量来让政府让步。

但在中国,这套理念是完全行不通的。中国事实上是一个强政府社会,政府对于一家企业,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

利用政府来对竞争对手下狠手的事,在中国屡次发生。一般诉诸的说法都是:对方违规,然后自家举报。本月25日,这种类似GR(政府关系)的行为甚至做到了PR(公关关系、公关宣传)层面上。柳传志联想旗下的神州租车,用海报的方式指责Uber属于黑车——这引发了大众舆论层面上的广泛抵制。

中国舆论场,向来有两个舆论场的说法。这两个舆论场有时候甚至是激烈对抗的。这种激烈对抗不仅仅只是在针对一些社会事件的看法上,近年还逐步蔓延到商业事件上。官方和民间对Uber的态度截然不同,官方对Uber的屡屡出手打压,引发了民间的反弹。而神州租车的这次行为,几乎成了再一次反弹的引爆点。

美国互联网企业来华发展,他们也试图和中国官方打交道——但这种交道的根本目的在于,希望中国政府如美国政府般对微观经济事务插手越少越好。虽然中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有“羞答答的资本主义”这一外号,但的确,中国这个“羞答答的资本主义”还真的是中国式,它的本质,不是自由资本主义。

这是任何一个在华试图发展的美国企业所必须深谙的本质。可以这么说,在这个具有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经济中,最终起到裁判权的,不是市场里的消费者(民众),而是中国政府。

中国知名的商人拥有首富头衔的王健林在接受采访时曾说过:远离政府太假了。在我看来,这话的理解绝不是说企业认识几个官员间或沟通一下就不叫“远离政府”。

亲近政府,远离政治。王健林的八字真言,可谓深谙中国国情的公司生存法则。

—— 首发 FT中文网 ——

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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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9

美国人通过了同性恋婚姻合法的法案。

引起全球的庆贺浪潮。

关心国事家事天下事的中国人也不例外。昨晚,彩虹应该成了社交网络的高频词。

我认识几个拉拉——她们好像倒没什么庆贺之语,至少在朋友圈没有这样表现。

我对同性恋没什么恶感,虽然作为一个男性,似乎接受女性同性恋(拉拉)比接受男同性恋(gay)更容易一些。

不过我对同性恋也没什么研究,我甚至不太知道,拉拉也好,gay也好,是不是一种带有负面的用语。所以,如果对同性恋读者有所冒犯,我深表歉意。

但我决定要对这个群体深入研究一下,比如今晚我就打算去见一个以拉拉为主要目标用户群体的创业项目。

同性恋在很多年前,是被视为一种疾病的,类似精神有问题的那种神经病。

著名的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就和这件事有关。图灵这位伟大的天才是咬了一口毒苹果自杀以求解脱的。因为他被视为有病,接受治疗——雌激素注射( 化学阉割 )——以换取免刑。但他自己,内心完全无法接受。

顺便说一句,苹果公司的那个咬了一口的苹果,据考证,和图灵的苹果,没有什么关系。

图灵的案子,说明以前的人,是如何看待同性恋的。在中国,这被视为一种流氓罪。我母亲就有一位男同事,很多年前因为这个事坐过大牢。

人们对自己不能认同的事,充满着排斥感。如果大多数人不能认同,那么,少数人的这种行为,就是一种“罪过”。重则诉诸刑罚,轻则予以鄙视。

时代向前,不代表认同度提高,但可以容忍度提高。因为同性恋的确没碍着异性恋什么事。我在朋友圈所谓“大家有没有觉得未来的潜在情敌为增加一倍”纯属开玩笑。没那么恐怖。

时至今日,恋物癖还是一种“精神上的毛病”。

人兽恋更是无法接受。

但恋物癖也好、人兽恋也好,的确大部分情况下也没碍着你我的事——恋物癖的人倒是有可能偷取别人的物件,算是一点点轻微的利益侵犯。

我总觉得,时代再往前,这些事的容忍度也会被提高,虽然大部分人还真无法内心上认同。

这里的关键是:我反对其实也没啥好处,但如果我同意(或表态赞成),反倒显得我是一个有宽容心和包容度的人。

这种心态,在芸芸众生——包括我——中间很能成立。倒是一些一忧就要忧愁起人类万年之后的命运的人,会不太能接受。

反正和我关系不大,乐见其成,卖个好,利人不损己,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我太太是一个我喜欢说她“神叨叨”的人。

她好一口塔罗星象,间或还布布阵看看风水,甚至还为此做起了生意。

我个人是完全不相信这种事的人,某种程度上讲,我是一个有些“科学主义”的人。

我虽然不认同,但我可以容忍。我愿意出点钱资助她去印度、美国、德国去搞个灵修、拜个师学习神马的。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真心觉得,有些事完全没必要较真。只要人开心就好,又没碍着你什么。

至于说:哎呀,你这个信不得啊,我是为了你好啊,千万别搞这个啊——这和当年间接弄死图灵的那帮人,没什么区别。

“我是出于好心啊”,在很多时候,就是最大的恶。

我的朋友熊三木同学,早上发了一条朋友圈。

大意就是他的亲人出于好意成天让他吃中药,搞得他苦不堪言,于是翻脸。他还说,任何一个接受过教育且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都不应该相信中医中药。

我同意他的前半段,因为有人要强加某些东西给他,自然可以抗争。但我不同意他后半段。相信中医就被视为没受过教育、缺乏独立思考能力——赤裸裸的鄙视,显然本质上,和他的亲人,没什么差别。

这里面涉及到如何看待“科学”。

科学,其实,不等于真理。科学的反面,不是迷信。

科学是一种方法论,无非就是可测量、可重复、可证伪。如果做不到这三可,你可以说它“不科学”,但你不能直接就喷上去:荒诞!迷信!谬论!

所以,有时候,我觉得一帮中医爱好者非要去证明“中医是科学”,是蛮好笑的。中医真的不是科学,但不代表它等于荒诞、迷信、谬论。

我甚至见过有一位鼎鼎大名的科学家说宗教是科学,真是滑了大稽,人老了莫非有点糊涂了?

非常激烈的反对中医,其实很非常激烈的反对同性恋,区别不是太大:干涉别人的生活。如果别人不接受,就予以谴责,并加以言语上力所能及最大的鄙视。

我们要学会:不认同的事,依然不会反对,尤其是激烈反对。你可以不做,但不要干涉别人做还是不做。

因为说到底,关你什么事呢?

哦,千万别说:我是为了ta好!

我已经说过了,这很“恶”。

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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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5

神州租车今日发起了一个营销活动。

他们找来了一些明星名人意见领袖,用当年凡客体的海报方式,想达成两个目的。其一,非常明显的,宣传一下自己。其二,虽然是暗示但同样是非常明显的,打击一下uber。在诸多海报的文案里,神州租车称对手是黑车,并详细说明它的“黑车”究竟黑在哪里。

海报一出来,就引发了舆论大哗。基本上大众一边倒地支持uber,敌视神州。海报中的一位名人,前调查记者罗昌平跑微博上声明,这些文案他是不同意的,已要求神州撤回以他为主角的海报。

神州可以说是犯了众怒。

此次营销活动属于公关性质。公关其实有好几个细分。通常所谓的PR,指的是PublicRelationship,做的是面向大众的传播沟通。但公关里还有GR、IR,前者做的是政府的传播沟通(政府关系),后者做的是投资者的传播沟通(投资者关系)。有时候,三个R可以混在一起,但更多的时候,PR、GR和IR是完全不同的。

PR基本上属于大众传播范畴,无论你使用大众媒体还是使用社会化媒体。但GR和IR,有时候不是大众传播,反倒是关起门来的人际传播:点对点沟通,或者说是小群体传播。三个R面向的利益相关人(stakeholder)不同,文本话术,都是不同的。

比如说大众层面,对于大众而言,专车的诉求就是方便、干净、服务态度好、便宜等等,至于说这事在法律层面上究竟有没有问题,大众并不关心。话说得再狠一点,大众是喜欢“破坏性创新”的,对基于规则的挑战,大众不仅支持,甚至是乐见其成。

政府却截然不同。

政府作为一个利益相关人,比如它会考虑既有规则是否需要维护。安全、稳定、没有风险,这是政府最关心的事。

政府也会考虑其它利益相关人的利益,比如说出租车群体。对于专车的消费大众来说,出租车的死活不是要考虑的议题,但政府要考虑。道理很简单,出租车司机群体闹事——你再怎么在边上说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收拾局面的,不是你而是政府。

可以这么说,民众总是在追求最好的结果,而政府,其实是追求最不坏的效果。这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利益相关人所期望看到的截然不同的文本话术。

神州的愚蠢在于,它在利用PR的方式做GR。即便它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但在大众面前,是全无道理的。瞬间淹没在大众的口水中,一点都不意外。

更何况,uber在前期的屡次事件中,在大众层面上,树立的是一个被打击的弱者形象。神州这时候还要跑出来“欺负”uber,不引发同仇敌忾,才是咄咄怪事。

顺便讨论一下这件事的后果。

其实uber在华最大的竞争对手,根本不是神州,而是合并后的滴滴快的。近期传出裁员新闻的易到,都比神州更有资格做竞争对手。

神州此次的PR极其失败,不过它用了极为惨烈的代价,可能得到了政府的某种支持——总账依然是不划算的,民众要卸你应用,没事说说你坏话,也够你喝一壶的。

Uber呢?的确,收获了一堆的同情,但在中国国情下,GR很失败PR再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当年的谷歌,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赢家是谁?

滴滴快的,已呼之欲出。

你看它吭过一声没?

—— 首发 百度百家 ——

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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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底下有很多事属于所有的参与方(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心知肚明:这玩意儿,就是个笑话。

即便是这样,参与方都还装出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

一群人看似特别认真地在从事一个笑话,既视感很强的。

而大学本科生论文答辩,就是其中之一。

我已经参加过很多次本科生论文答辩了。每一次都深深地觉得:又浪费了半天生命。

如果我这种抽烟熬夜暴饮暴食忽视运动的人,能活到70岁的话,我还有28年可活。这就意味着,我的人生大概还剩下两万个半天左右。

尼玛今天又浪费了一个。

本科生论文基本就是一坨屎——注意,我用了基本,不排除有些特例。

属于要理论没理论要洞见没洞见要有趣没有趣的那种。

从大量的本科生在答辩时用Powerpoint写Word的调性做PPT就能看出来,他们压根没当回事——注意,他们不是不会写PPT,或者说,不至于写出那么挫的PPT。

我院有很多学生去过各种agency实习,要这么写PPT,早被骂到连自己的祖宗都深感羞耻的地步了。

没太当回事是有理由的。

因为大多数人心里都认为,都到了这个份上,一般老师不会不给你毕业。

也的确,学校很少在本科生论文环节上关掉一个学生,除非你死活不交论文,或者说,被机器查重发现属于抄袭。这属于硬门槛,你跨过就行。

至于有没有理论,有没有洞见,有没有新意,那都是软门槛,一切好商量。

更有趣的问题是这样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设置这样一个环节?

每年,数以万计的大学生、教职员工投入到这项毫无意义双方都知道是个玩笑的事儿中。

哦,对了,学校复印店小老板也投入不少精力。

答辩现场一般有三四个老师,学生论文要准备三四份(也有可能要交这个衙门那个科室而准备更多),纸张之浪费,用“触目惊心”四个字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但我们依然努力去完成这个玩笑。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中国的大学,其实是脑袋屁股错位的。

脑袋是这么说的:我们要建立研究型大学。从985到211,再到普通高校,每个学校都是这么说的。

教育部长官们,也是这么说的。

屁股呢?事实上,中国高校在本科阶段,其实就是一个高等技校、职校。有时候,甚至连技校职校都不如。

蓝翔那哥们还说过一句名言:到蓝翔不能学到本事,那和上北大清华还有什么区别?(这句话是不是真他说的,存疑吧)

职校技校要什么“论文”?这未免太荒唐。

于是,年复一年,多少论文垃圾就这样被生产出来,背后,则是无数人的时间、无数资源的消耗。

话说到这一步,继续下一个问题。

那么,究竟是让脑袋向屁股靠拢,还是屁股向脑袋靠拢?

后一个选项是:严格要求大学生,论文不行就关掉,不给你丫毕业,回去有理论有洞见有新意去。

前一个选项则是:取消本科论文及其答辩制度,老老实实承认:至少在本科阶段,俺们就是一个技校职校。

我个人的看法是:后者。

道理很简单。今天的大学,早就不再是民国时代的大学,也不是文革前的大学。今天不是精英教育,是公民教育,是普及教育。

大学本科的任务,真的是培养你未来找一个饭碗的技能。

论文不论文,重要吗?

答辩,真的比“大便”还没用。

后者,好歹是新陈代谢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注:本人文科院校,理工医学之类不甚了然,故而,本文严格意义上吐槽的是文科。如有理工生深感被冒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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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6-24

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奖项。

有的奖项,十分高大上:1、获奖者与有荣焉;2、大多数围观者觉得此奖基本反映客观事实。

比如,诺贝尔奖。

有的奖项,貌似高大上:1、获奖者与有荣焉;2、大多数围观者觉得,呀,这就是一狗屎啊。

比如,哦,算了,不得罪人了,反正江湖上这种奖项很多。

前一阵子,南方有个媒体集团,特别高兴地宣布它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在“2015中国500极具价值品牌排行榜”中估值多少多少。

这在我视野里,已经至少是第二次了。有一年,它也兴奋无比的,觉得自己好值钱啊。

不过,特别有趣的一件事是,1997年,这个媒体集团旗下的周末报曾以《丁海森牌导向公司的惊天骗术》为题,做过一次“舆论监督”。

看来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丁海森和这个世界品牌实验室今天已经木有了关系;

其二,年代实在太久远,毕竟1997年啊,该集团高层显然对本社历史有欠学习。

世界品牌实验室是一个职业做榜机构,如果你用这个词做关键词,搜不到什么东西。但如果你用丁海森,百度还是可靠的。

对这个做榜机构,真的,批评都是浪费口水,反正你自己去搜一下就能明白的事儿。

世奢会。

又一个职业做榜机构、评奖组织。

还是前述那个南方媒体,有个四个字姓名的女记者,做了很深入的调查和写作,基本上把这个机构和背后的那个演员,挖了个底朝天。

这个南方媒体组织,对世奢会提起的诉讼,过于漫不经心,最终输掉了官司——真的,这个官司,不是世奢会太有本事,而是这个媒体组织太无能。

这个官司家父曾从法律的角度专门写过文章分析。

但官司不官司是一码事,这个做榜评奖机构的公信力又是一回事。

还是那句话,批评这个机构,在它的底牌都被刷了出来之后,有浪费口水之感。

江湖上做榜,公信力得靠自己一点点地积累起来。

诺贝尔奖、普利策奖,这都是应某个土豪要求做出来的榜,一开始并没什么太有力的政府背书。

时间长了,一贯基本公正,自然就有公信力。

政府做榜,所谓的公信力比江湖上做榜容易建立,毕竟,大多数人会认为,政府不是盈利机构,不太会卖榜单。

但其实不是。

如果一个行业,政府时时刻刻监测,分分秒秒管控,可见它利益极大。做个榜单,可能就会比江湖上的那些卖榜公司更值得怀疑。

所以,这种榜单,有何好关注之处?

诺贝尔奖如果获奖者争议很大,大家评头论足。

普利策奖如果获奖者争议很大,大家评头论足。

无它,不过就是因为这些奖在大家心目中具有的“神圣地位”。我之所以还愿意说它几句,首先就表明了这样一个前提:它值得说。

我魏武挥评天下智商最高少年奖,最终颁布结果:我儿子。

你觉得你还会来写两句骂我不公正吗?质疑我程序问题吗?

一个玩笑,还值得唠叨?

东北某报某文,最近拿了个奖。

有外媒挑事,来问我看法。

我记得不晓得是铁齿铜牙纪晓岚的哪一集里,有这么一句台词。是和珅他管家对和珅说的:

老爷,有些事,你当回事它就是个事儿,你要不当回事,它可不就是个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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